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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事！”顾念兮不想说出自己的怀疑凭白惹得好友替自己担心，掩饰性的笑了笑，“曼曼，你也是学法律的，那你说按照我爸的这种情况，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顾伯伯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我想警方那边要么就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只是顾氏集团的影响力过大怕引起慌乱才没有公布出来。要么就是……”黎曼眼神有着怜悯之色，“想透过顾伯伯引大鱼上钩。”
“那我爸不是很危险？”顾念兮不知道黑道是怎样的，可电影里不是放只要有重要成员被警察抓住了，黑道都会派人进入监狱实行刺杀，以免将内幕给泄露出去的吗？
“别胡思乱想了，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哪能归为一谈啊。”多年好友，黎曼跟楚黎落哪能看不透她的想法。
“如何能不胡思乱想呢，我每天晚上都不敢闭上眼睛，害怕睁眼就是不好的消息。我去看守所看我爸，除了那天意外，他压根就不肯见我……我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些天我就像是个没头苍蝇一样乱飞乱撞，却一点用也没有，公司上的事情我无能为力，爸爸的事情上更是一点力都使不上，我真是没用……”顾念兮很是沮丧，她痛恨自己的无力，在家里出这么大的时候什么也做不了。
“你做的已经够多的了，既然顾伯伯说了让你一切安心，那你就别再操心了，说不定顾伯伯早就安排好了。”黎曼劝道，实在是看不下去她自暴自弃的样子。
“曼曼说的对，那些股东们都是见钱眼开的主才不会帮你的，我还听说有的股东甚至都准备低价卖掉手中的股权了。”楚黎落愤愤然道，说完还忧心的看了顾念兮一眼。
“世态炎凉，换了是我的话说不定也会这么做的……”顾念兮虽然这样说，但表情却是讽刺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顾伯伯的罪名要是真的话，顾氏集团一定会被拍卖的，那些股东现在抛售股权也要看有没有人敢买。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一个人再有钱还能打得过有权势的人，他们也是白忙活。”黎曼倒不觉得那些股东真的能够卖掉手中的股权，顾远航罪名要是成立的话，顾氏集团最后一定会归国家所有的。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保得住顾氏集团？”
不管顾氏集团是不是作为幌子来洗黑钱的，那都是爸爸这一生的心血，她不想爸爸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要是被拍卖的话，只能用钱买下来了。”黎曼不抱希望，顾氏集团的市值是无法估量的，还跟政府合作了几个项目，要想买下顾氏集团，光是有钱还是不够的，还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不然只会被人啃得连渣都不剩。
这些话，她不好说的太过直白，以免好姐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顾念兮也不傻，当然知道顾氏集团一旦被拍卖了，就是回天乏力了，她根本就无能为力。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兮兮，你有去S市的分公司看过吗？”黎曼是律师，看问题的关键也与一般人不同，她犀利的问。
“你们不是不知道我有多讨厌别人安排我的人生，分公司的事情我从未过问一句。”顾念兮低头搅拌着纯黑的咖啡，表情有些落幕。
“曼曼，你怎么突然问起分公司的事情了？”楚黎落感到有些奇怪，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曾经无意听到陆boss跟叶特助的谈话，说什么分公司的成立要保密，分公司的成立公司知道的人没几个，就连那些董事会的股东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