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你好!”冥想带着微笑伸出手去,任何人都看不出来,这是仇人之间的见面。
赵家两兄弟虽为手足,但近十几年来还真的没有握过手。
对握手这个举动,赵凯撒楞了一下,两人握了一下手后,赵凯撒双手合十对冥想点头道:“明想庵主好!”
两个人的举动都没那些细心的媒体捕捉去,这是一次非常有意思的见面,身为庵主的人像个商人,作为商人的却像个和尚。
两人寒暄着走进大殿,明嗔和赵凯撒的一个女秘书紧紧的跟在两个人身后。赵璇撒的女秘书斜眼打量着明嗔,一项自负的她此时也觉得黯然失色,痷里的小尼姑各有特色,明嗔是其中最具安静美的一个,此时他跟在冥想身后不像赵凯撒的秘书一般,让人一眼就看出主仆关系。进了大殿之后赵凯撒跟女秘书两人拜了拜佛祖,随后跟冥想在蒲团上坐下。媒体们都在女娲集团的人拦在了大殿之外。
最先开口的是冥想。
“赵总弟弟的事情,我在报纸上看到了,希望赵总节哀顺变。”
赵凯撒神色一暗,随后低头揉了揉眼角,女秘书称职的地上面巾纸。
冥想心中冷笑一声。
赵凯撒稳定一下情绪才道:“这次来宝庙就是为此,我想请明想庵主为我弟弟做一场七天七夜的超度法会。”
冥想淡淡一笑道:“为冤死之人超度是我们佛门中人分内之事。赵总是明白人,后面的话我直接说,超度一事,安的是死者慰的是活人,无论是七天七夜,还是七年,都是活人让自己心安的,我觉得如果令弟的死,你感觉心中有愧的话,不如就将其骨灰或者生前事物拿到庵中供奉,我们愿意为他做一个十年百年的法会!”
听到冥想说道愧疚两字的时候,反应快的记者已经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现在外面有不少传闻都说,是赵凯撒为了女娲公司的股份害了自己的亲弟弟,但这话传可以,谁都不敢明说出来,没想到这个三光庵的年轻庵主,竟然敢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的话。
赵凯撒听到这些话后面色就是一变,冥想看着自己昔日的大哥强压怒火的样子觉得很过瘾。
赵凯撒的女秘书忽然开口道:“明想庵主想必是学佛太久了,对于世俗的词汇都忘记了,我们赵总对前cto的死只有惋惜和伤感,这是至深亲情的流露!”
明嗔忽然开口道:“两位恐怕是想多了,我们庵主所说的愧,是只赵总对弟弟照顾不周的一种惋惜,没有其他方面的意思!”
明嗔说完这一句之后就不在言语。女秘书想接话却被赵凯撒拦住。人家照顾不周这个词用的非常不错,自己的弟弟回家的路上让人用重型武器袭击,自己当然是照顾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