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你,能不能让他们出去等候,我有几句话,要单独问问他们兄弟!”看到安阳侯脸的那一刻,王氏就抑制不住开始浑身颤抖,何其的想死,而她那死去的父亲,多少个梦中,魂牵梦萦的父亲,就是长了这样一张脸孔。
一样浓黑的眉毛,一样深邃的眼眸,一样厚实的嘴唇,甚是连颧骨突起的高度都相去无异,别说那轮廓凤分明刚毅的脸庞,更是和父亲的如出一辙,她的惊叫,被压抑在嗓子眼,最后要确认的,只有一样,只有一样,只是,不能让任何人知了去,这样,弟弟是认了,但是自己和腹中孩子的命还有闫素素的,怕是也要被她搭了进去。
王氏在闫府中多年,官斗家斗都见的不为少数,这点自然是晓得的。
白雪微楞:“吐个唾沫,我们还要回避吗?”
王氏恳求:“白雪公主,就一会儿。”
“那,你自己……”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他们都五花大绑着,伤不到我。”王氏道。
白雪见状,也不再坚持,其实,这里头的味道,真是怪难闻的,她也不想久留。
“好吧,牢头,你在外头候着,本公主就在昨日那个地方等你们,一会儿,记得把三夫人好生搀扶出来,知道吗?”
“是,公主!”牢头应声,退到门口,恭送白雪。
边往外走,白雪边屋子念叨着:“这什么怪脾气,一个孕妇,这般折腾。”
待得牢房里的人退尽了,王氏颤抖着声音,试探的唤了一声:“其儿。”
闻声,安阳侯整个人都绷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王氏。
王氏的泪,瞬间落了下来,随后,疯了一样不顾身怀有孕,大步跑了过去,用帕子沾染了口水,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安阳侯手肘胎记的位置,用力的揩拭起来,当那铜钱大小的暗红色引子赫然显现于眼前的时候,她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却是压抑着,不敢哭出声:“其儿,果然是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