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里汗湿一片,被他紧握住感觉极为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光事**上,更为重要的还是来自于精神上的。
“请问,你可以放开我的手吗?”她停下脚步,一边说一边挣脱。
男人也随着她一起停住,黑亮如晶石般的一双眼眸里映出她被风吹起而凌乱飞舞的墨发,淡声问:“为什么要放开?”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不舒服吗?”她不想跟他扯破脸皮,如果大家都能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那是最好。
“不觉得!”男人沉稳有力的回答,伸手过去想要将她的乱发别到耳后。
这样亲密的举动,只应该出现在情侣之间,她极为不习惯,往旁边让了让,他的手落了空,却并没有怎样恼,仍旧伸手过去,很执着的触碰到她的头发,动作温柔的理顺了。
她是很了解他的,知道他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但他紫光闪烁的眸底,微弯的唇角的僵硬弧线,还有动作的异样柔和,都是他生气的前兆。
如果不能够不动声色的解决,那便只有跟他摊牌了,总不能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郑总,实在不好意思,请您放开我!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目前还没亲密到能够手牵手的地步!”她的表情是严肃认真的,语气是慎重的。
男人薄唇抿起,浅笑,悦耳动听的嗓音如山涧缓缓流淌的泉水,“可可,你身上有哪一处我没有摸过呢?你在介意什么?”
这话说的好像她很矫情,她不由得有些生气,尽量压抑自己的情绪,力图心平气和的说,“郑总,如果以前我曾经做过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我郑重的向你道歉!”
“误会?”男人勾唇而笑,只那笑意未达眼底,“可可,你这样说可就太过冷酷无情了!”
话刚说出口,她也意识到了不妥,以前的那些事情实在不能称之为误会,“就算不是误会,但我们现在已经分开了!各自都还有各自的路要走,所以,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分开!好聚好散!各自都还有各自的路要走!”男人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大一分,身体也跟着近前一步,说到最后已经将赵可颐拉到了怀里,“可可,你未来的路是指顾岚平吗?”
她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很久以前,她就已经喜欢上了顾岚平,但她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包括顾岚平本人都没有。那是她打算死了埋进地下的秘密!
以前与他交往的时候,与顾岚平的联系只在节假日发短信时候的几句简短的问候,从来都没有与他见过面,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怎么?被我说中了么?”男人手上的力道大的几乎能够将掌心里的小手捏碎,控制不住的情绪像是即将冲出火山口的岩浆一般在他胸口间激烈的冲撞回流,“顾岚平看起来很斯文,很温柔,而且才华横溢,一般女人都会喜欢那样的类型。你想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现在终于肯正眼看你了,你是不是感到欣喜若狂?嗯?”他空出的那只手伸向她的下巴,钳制住,抬起她的脸,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知道男人已经完全被激怒了,同时也明白,公墓里的相遇不是巧合,是他设计好了的。或许早在她一下飞机,踏上故土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像是一只静静等待猎物的猎豹一般盯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