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慌张,发生了什么事?”胡立十分不悦,怒斥了一声。
“表叔啊,不好了,您老那外甥不但伤到了耳朵,还伤到……那了。”张虎表情十分难堪,吞吞吐吐,也未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胡立大骂了张虎一番,终于弄清了实情。原来在东湖岸边时,潇云看那几个恶少甚是嚣张,甚至不时地辱骂、威胁任逍遥。
潇云最恨这种无耻之人,为了防止他们以后真的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一剑挽起三朵剑花,让那些恶少从此再也不能人道了。
胡立一直以为只是割掉了耳朵,不过待知道实情后,他对万里镖局的仇恨顿时升到了顶点,当然,更多的是对潇云的仇恨。
他怨恨的同时,心中也充满了愧疚、自责。他妹妹只有这一个儿子,自己还没有保护好他,竟让他们家绝了后。
“魔牙的伤势怎么样了?”胡立把愧疚全部化成了对潇云的仇恨,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潇云。
“魔牙的体质比较特别,他休息一天应该就好了。”
“那就好,三天以后,我让那姓潇的小子死无全尸。”
月色清冷皎洁,整个大地像似铺了一层洁白的银纱。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潇云站在任逍遥的小院里,迟疑不定,虽然他已经猜到了十之七八,但他希望任逍遥能给他个确定的答案。
“潇老弟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潇云苦笑一声,这任逍遥算准了自己一定回来的。便不再迟疑,推门进入了他疗伤的住室。
“看潇老弟表情,一定是有很多问题要问吧。”任逍遥笑了一声,给潇云倒了一杯茶。
“小弟是有很多疑问,还请大哥不吝赐教。”潇云想了片刻,便把心中的疑问一一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