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刚跑到窗户边,阮千九顿时惊呼一声,然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噢~~~ON~~~~”!
冥夏自然而然的随着阮千九的喊声望去,却见阮千九坐在地上的时候,手掌不知道杵到了什么东西,拉出一条粘粘的白丝。
冥夏皱了皱眉,只觉得胃里面一阵翻腾,嘴角却无意中挂上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阮千九看着手指上的白丝,还黏黏的,散发着一股酸臭,他赶紧站起身,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放在手指上不停的擦着。
阮千九擦拭手指的时候,冥夏朝着那扇窗户走去。
一阵冷风从半开的窗户外面吹进来,有些冷,沾满污垢的窗帘微微浮动着,冥夏强忍着酸臭,往窗外看去。
“那是.”带看见窗户外面的东西,冥夏心里咯噔一声,然后转过头,瞥了阮千九一眼。
虽说手上的污谇已经擦得干干净净,只是阮千九却仍然皱着眉头,很嫌弃的看着自己那只手。
“估计是她什么人的灵位,只是不知道怎么会被放在阳台上。”阮千九头也不抬的说道。
随后,冥夏看了看窗户,往两边轻轻一推,窗户顿时应声而开。
随着窗户的打开,一股强劲的风从外面吹了进来,那阵风非常的猛烈,阴寒,打在身上竟然有些疼,冥夏赶紧捂住自己的口鼻。
风并没有吹很久,大概半分钟之后,就停了下来。
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屋子,发现屋中的情况更加糟糕了,甚至连书架上的书,都被那阵风吹得掉到了地上。
“走吧!”不知何时,阮千九已经走到了冥夏身边,淡淡的说了一声,阮千九朝着窗户外面的小阳台走去。
阳台大概一米宽,两米长,靠近外面的四周都架着铁栅栏,栅栏外面摆满了花草,将小阳台里面围得非常昏暗,即便是有灯光照进来,看起来也昏昏沉沉的。
阳台里面很干净,地面上只有一些散落的叶子和花瓣,而且还是刚刚被那阵风吹进去的。
阳台的左手边放着一张木制的简易短桌子,桌子上是一张黑白遗诏,周岩在照片中笑的有些诡异,遗诏前面放着一个香炉,一盘水果,一个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