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嘛,淮阳王妃怎么会不着调推荐一个不中用的人。
“这就好,多谢袁大人相助。”
陈夫人笑容满面,起身对着袁仵作施了一礼。
袁仵作立即闪开,有些窘迫,红着脸说:“这不算什么,请陈夫人放心,若是要谢就谢林……王妃就好。”
陈夫人对他更加改观,询问清楚了需要准备的东西,禁忌。
接着又查了黄道吉日,定下了动刀的日子。
袁仵作再也没有语无伦次,表现的非常镇静,言语恰当。
陈夫人心满意足地离去,林乐霜又将袁仵作留下,递给他一张早就拟好的药方,让他施刀之后,便让陈大人敷上此药。
袁仵作又手忙脚乱地闹了一通笑话,这才将事情办利落了。
不仅仅是他累,一旁站着的阿桂都看累了,窗外的暗卫们也被憋的够呛。
林乐霜心里明白,但也无可奈何。
她明白师傅对于袁仵作的另眼相看,薛家的医术除了药和毒之外,还有开膛破肚之术。
顶着淮阳王妃的名头,薛神医是不会再将此术传给她了。
袁仵作却有着天然的优势——在京兆尹解剖了几百具尸体,对人的身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若是能够得到薛神医的身教言传,这门医术便不会成为绝学。
所以,看到陈大人的情况,她就想将袁仵作推出去。
师傅也会看到。
至于师傅愿不愿意,她也没有办法替师傅做决定。
阿桂将袁仵作送出院子的时候,嗔怪地道:“这下你明白我那些话的意思了吧?跟随大娘子学医这么久,施诊包扎都不在话下,就是这药方上的药性,如何熬制我都明白。若是你带我一起去陈府,我会成为你的好帮手。”
袁仵作低着头不说话。
阿桂急了,“你到底行不行,给句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