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兴许不是药材而是药汤。
真是用心奇巧。
若非小耗子识货,他们又怎么能够发现这样的东西。
臭味久久不散。
薛神医对着这个瓮感叹不息,一心想着等瓮凉下来,将内里的腐肉化成的泥倒出来研究一番。
袁仵作却已经忍不住了,找了个上风处缓一缓。
这个味道染在衣服上,不知道多久才能散掉,袁仵作的衣物本就不多,原来在京兆尹的时候就不常换洗,但现在毕竟是在林家,时不时有可能会遇见林乐霜。
对着心中的九天玄女,怎么也得注意点。
林乐霜对那个瓮里的东西并不怎么感兴趣,但也没有挪开步子,背着双手,拧着眉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卫忍不住出声,“大娘子,这味道有点大……”
薛神医立即不满地扭过头来瞪了林卫一眼。
林卫:“……”
林乐霜问:“我在禅房的床上捡的那些布条……是不是说病人已经可以离开瓮了么,还是……”
薛神医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按道理还是不能,这瓮应当一直用来清药才对。”
但也不能完全保证。
毕竟,现在许多事情已经不能拿中原的医术医理来衡量和判断了。
林卫:“……”
难道清远方丈带着口瓮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