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唐安能够醒来,和她站在一边,她会轻松许多。
虽然彻底的清理了林府的地下暗道,古阵阵图再也没有在其他地方出现,但依旧在她的心里存下了一块阴影。
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将隐患清除。
但她现在只能等。
等到林乐霜走后,薛神医才叹口气,“这毒老夫也解不了,幸好还能拖一段时日。”
当着徒弟的面,要面子的老头子不想说自己解不了毒。
袁仵作点点头,“我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想必大娘子也能看出来。”
“……什么?”薛神医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从席上弹了起来,脸色涨红,“你是说,你和徒弟都看出来了?”
“那是自然,唐安的蛊毒,我们琢磨了这么久,也还是没有万全的把握一定能够解得干净。马盗首这个毒比那个更甚,大娘子医术精湛,自然能够看得出来。神医若是能解,又何至于将马盗首插得满头满脸的针,还说不出能解的话来。”
薛神医捏着胡子,吭哧吭哧地说:“……老夫也是不想让她失望……西越国的蛊千奇百怪,老夫并不是个个都能解,这毒也下的奇怪,和中原大有不同……”
他说着说着,神思恍惚,想着徒弟拿回来的那一堆沾了药痂的布条,硬是瞧不出对方是如何清药的,也找不到药渣,心里失落极了。
身为大兴的神医,竟然没有办法一解西越国的医术之谜。
真是让人死都没有办法安心去死啊。
“大娘子也明白这一点……”袁仵作顿了顿,又提出一个话题:“不知道神医之前约晚辈同去西越国之事还做不做数,若是作数,晚辈就立即辞了京兆尹的差事,和神医一同前去西越国。”
薛神医大吃一惊,“这话当真?”
“自然是当真的,”袁仵作的面色平静,压根不像是在说自个的前程,“原本就打算和神医去的,只是想着大娘子正是用人之际,留在这里,好歹能够帮上大娘子的忙,如今看来,远不是这么回事,不如跟着神医去西越国,说不定还能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