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慢点……”林乐霜看得心惊。
她提起裙摆,尚未追上,旁边袁仵作已经一阵风般赶了上去,紧紧跟随。
谁知道,薛神医的身子虽然有些五短,却异常的灵活,迅疾追到了木亭边。
这座禅院,历代方丈都在此修行,处处都有禅意。
木亭内设置着古朴的石桌,上面刻着棋谱,亭子上面挂着的木匾上刻着富有禅意的对子。
原本是个闲来修禅对弈的地方,现在被盗贼们挖的乱糟糟的地面衬的有些凄惶。
琉璃瓦上的杂草在寒风中簌簌发抖。
好似这个冬季格外的漫长,怎么都过不去。
薛神医蹲下身子看了看,又转过头来,对着林乐霜招手。
“乖徒儿,快来这里看看。”
刀疤脸脸色木然地看了看那个木头亭子,悄声嘀咕,“这里又有什么好看,亭子附近我们也挖了不少,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络腮胡子叹了口气,“大哥也不知道在哪里受苦,是不是危险。我们天天在这里挖地有毛用啊,大娘子一向英明神武,都是薛神医搅出来的事。”
他们挖了这么多日,什么也没有发现,早已经绝望。
只是惧怕薛神医的厉害,敢怒不敢言。
见林乐霜要过去,他们立即蹲下身子,抬着兜子,将她送到了亭边。
薛神医有些不耐烦地说:“小娘子真是麻烦。快看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