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爷努力平复了一番心情,打算亲自出门迎接这位贵客。
大奴又在外面说,“听说太子是直接求见的三爷,连老夫人和家主都没有拜见。”
谢三爷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
这……太子究竟是何来意?
人已经上门了,让人久等不是待客之道,谢三爷整理了一番仪容,迈着方步走出书房,去迎接这位不告自来的贵客。
三房的院子外面的池面上已经结了冰。
太子就站在小桥的另一头。
高大的身躯上穿着玄色的宽大袍服,腰侧悬挂着长长的佩剑,一见就知道是用来装饰的,发顶上束着高高的求贤冠。
这是标准的名士打扮。
太子的身边并没有侍卫相拥,只有两个垂髫的僮奴,做书童打扮,恭恭敬敬地垂着手站着。
这样的装束在大兴朝也并不多见了,只有那些老派的儒生还这么坚持着。
谢三爷的眼睛在冬日的阳光下不由得就眯了眯。
看样子,清河国太子的确是冲着他来的。
是为了什么呢?
“不知太子前来,有失远迎,罪过罪过,”谢三爷儒雅俊逸的面容上是得体的歉意和笑容。
太子伸出手去,殷勤地握住了谢三爷的手,哈哈大笑着说:“实际上,请谢三爷原谅的人应该是孤,拜访名士,本应当提前相约才显得尊重。孤早就想来,只是偶染眼疾,今日才能出门,于是不约而至。”
伸手不打笑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