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慈子孝,将林简丢在了一边。
真是气人。
林简的脸又黑了。
淮阳王看的眼热,握了握林乐霜的手。
他从来没有被母亲保护过。
林乐霜转过头来,看着淮阳王眼神之中流露出的艳羡,心不由得就软了。
不知道为什么。
她近来觉得十三叔就像是个孩子。
看起来冷冰冰的大人样,实际上却是一个软软的容易受伤的大男孩。
林乐霜回握了一下十三叔的手。
林先听了母亲的话,脖子才没有梗着,对着林简说:“父亲,是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林简不做声,取了鞭子,就要对着林先实行家法,要好好打他二十鞭子。
这一次,林乐霜不高兴了。
明明父亲心里已经猜出了怎么回事,还这样,就有些假惺惺的了。
大家都不过是瞒着母亲。
林乐霜还没有出声,淮阳王突然就说,“四郎,有一句话你难道忘了吗?”
林先看着就要落下的鞭子,不高兴地问:“淮阳王,你说的是什么话啊?”
当着妹婿的面被抽鞭子,谁高兴的起来啊。
太没有脸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