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来,淮阳王就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林乐霜对淮阳王小声说:“你也去给他们打打粥,亲民一些好不好?”
十三叔勉为其难地看着林乐霜,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立即挪动步子,想了想,问:“今晚宫里家宴,你去吗?”
林乐霜隔着幂篱,依旧看到了元明脸上的挣扎之色。
她想了想,就明白了淮阳王的担心,知道十三叔是为了这个站在这里不走。
心里说不清楚的酸酸甜甜。
想了半天才羞羞答答地哼了出来,“你是我的夫君,你来决定就行。”
淮阳王得了这句话,觉得林乐霜就是在表态,无论是刀山火海都要跟着他去。
即便是宫宴之中有什么不愉快,她也不在乎。
他的眉眼舒展,即使隔着晃动的冕旒,那张宜喜宜嗔的白玉般的面庞上依旧展现出来了令人惊艳的光华。
“那我到时候来接你,”淮阳王轻声说。
林乐霜点了点头。
幂篱跟着轻轻地动了动,淮阳王的冕旒也跟着微微晃动。
远处,清河国太子缩在马车里,拿着长长的竹筒看着这美好的一幕,心都快要抽起来了。
作孽啊,明知道看了不舒服,可就是忍不住要去看。
太子气愤地将竹筒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