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盗首一腔难言的愤恨在这两只鸟身上宣泄了一番,戾气消除了不少,喜气洋洋地点头,“专门带着它们在横街大道,东西两市都转了一圈,只怕这一日,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了。”
络腮胡子在一旁连忙说:“四郎君只管放心,大哥还给了那些乞丐一些钱,让他们四处去说呢。保证明天就能传到宝塔寺去。”
看着老实了不少的人面雕,林先得意地笑了。
回到林府,人面雕就将头埋在稻草里不出来,不吃不喝,像是要绝食。
林先对林乐霜说:“像是被马盗首羞辱的狠了,一副不愿苟活的样子。”
林乐霜惊讶地问:“难道它们还要自尽明志不成?”
这样说来,人面雕也算是鸟中有气节的了。
林乐霜也忍不住高看了人面雕几分。
再回头看看还在呼呼大睡的小豹子,林乐霜忍不住捏捏小豹子的鼻子,不知道“猫眼”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卢娘子再来的时候,林乐霜就把这当成一桩趣事说了,还央着哥哥们带上她们一同去看,果然人面雕一家不再优哉游哉地在练武场上溜达,都垂头丧气地缩在鸟棚里。
那两只更是不吃不喝地伸着脖子钻到稻草从中,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卢娘子奇怪地问:“难道它们还真的要以死全节?”
虽然漆黑的鸟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两只鸟的眼睛中露出了羞愤之色。
卢娘子不忿地说:“你们羞辱了我,我还来亲自看你们,你们还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真是没有气量。”
林山听了卢娘子的话,只是笑。
没想到卢娘子走了之后,这两只鸟,就又恢复了吃喝,只是再也不在练武场上溜达了。
林山啧啧称奇。
林先笑着对他说:“三哥,可见卢娘子和我们林家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