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曹椽史虚虚眯起了眼睛。
“不过有个条件,”薛神医说。
林乐霜连忙问:“不知道师傅要弟子做什么?”
“方才你们的剑阵对这只鼠王有些影响,不如,再为它摆一次,”薛神医慢慢地说。
“这个简单,弟子再为师傅摆阵就是,只要师傅愿意,我们摆多少次都可以,”林乐霜立即回答。
众人交口称赞,薛神医在弟子面前就变得好说话了,弟子对师傅也是极其的尊重。
薛神医这才转过身子,慢慢走到了被慧空和尚扶着的清远方丈身边,先看了看脸色,又翻了翻眼皮,再伸手把了脉搏,在众人的期盼声中,道:“清远方丈本身就懂得调理引导之术,身体康健,并无大碍,看上去有些像是急火攻心,心脉受损,歇养几日就好。”
想了想,“也罢,既然让乖徒儿摆阵,老夫就送一针好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包,从里面抽出一只金针,猛地朝着清远方丈颈项旁的大椎穴刺去。
袁仵作轻呼了一声,立即又忙忙收住声音。
功曹椽史忙忙问:“怎么?”
袁仵作见众人都只顾着看薛神医施针,这才小声说:“神医他用的这针不是才给那鼠王用过?”
功曹椽史:“……”
不只是用过,而且像是同一个位置呢。
郎中也罢、神医也罢,果然都是不能得罪的。
孔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实际上还应当加上一个难养的:郎中。
功曹椽史在这里腹诽,那边清远方丈已经在信徒们的欢呼中慢慢睁开了眼睛。
慧空和尚欣喜地道:“薛神医真是好医术,方丈醒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