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头顶上的人面雕依旧邪恶地叫着,盘旋个不停,若是地面上再有一只狼狈为奸的巨鼠……
袁仵作能想到的,功曹椽史和贼曹椽史自然也能想到。
功曹椽史走过来说:“薛神医,就算是做蛊兽,这只老鼠也太大了。你让它在何处安身呢?又从哪里给它找那么多吃食?”
薛神医:“这些事情又用不着我管。”
王家和林家自然要想法子给他解决。
徒弟的夫君还是淮阳王呢,难道连只巨鼠都容不下?
贼曹椽史也说:“这只老鼠不会变成妖怪吧?谁见了这东西,魂魄都会被吓走。人面雕会不会和它一起……”
薛神医腾地站了起来,背着手一言不发,压根不想搭理这种无稽之谈。
妖怪?
妖怪有这么好变的吗?
信徒们个个胆战心惊地看着那只正在养精蓄锐的巨鼠。
和尚们和他们一样,此刻最想做的便是杀生。
谢旭站在屋顶上,忍不住问:“薛神医能够管得住这只巨鼠吗?”
林先想了想,“难说。”
谢旭:“……”
那你们还能这么淡然地站在这里。
淮阳王问林乐霜:“你师父能降服的了它吗?”
林乐霜笑着说:“谁知道呢。”
淮阳王:“……”
看看一脸迷茫的十三叔,林乐霜笑的更加开心了,“有马盗首弄得那东西,师傅收拾不住了,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