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元明的经验,现在岳父岳母都还应当没有性命之忧。
现在唯一要查的就是那条暗道。
就算真的他们都不见了,清远在手上,就有交换的筹码。
林大连忙跟在他们身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功曹椽史等人还没有将尸体搬出去?”林山问。
“搬出去了,但并没有再做下一步,袁仵作病了。”林大解释。
“屋内有没有打扫?”林山又问。
“没有……屋内有毒……薛神医说里面全是王曼的毒血,一般人只怕受不了……实际上,已经死了两名侍女了……另外,功曹椽史也说,这么快打扫干净,只怕是查不出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林大连忙将所有的理由都说了出来。
林先的右手狠狠地在左手手心上一击,问,“那只秃驴在哪里?”
“在老夫人院子里的小室内为老夫人诵药王菩萨经,我让林保和马单两人守着了,”林大的身子直了直,总算是找到了一点能说的了。
林乐霜这才说:“很好。”
林大松了一口气。
有了大娘子这句话,什么都好说了。
林大又问:“不知大娘子要去……”
“松园。”
众人没有异议,全都涌向了松园。
林乐霜将薛神医又请了出来,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他的青癣纱。
薛神医一见到徒弟就抱怨:“袁源那个笨蛋,让他不要碰蛟蛇的淫囊,结果弄得跳入冰池,要不是我施针,他和林卫两个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