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乐霜摇了摇头,“王曼身上有毒,只怕老鼠就算是咬住了王曼也一点用都没有,而且,我们不知道暗道的结构,若是王曼缩在什么地方,有机关可以隔绝其他通道,那么老鼠就没有用了。”
王丰道:“还是用笨办法好了,直接挖掘,掘地三尺,这条暗道就废了,人也能挖出来。”
林乐霜又摇摇头,“林保发现薛神医等人的地方可不止三尺深。”
若是暗道之下还有复道,只怕这个挖掘量不会小,那要挖到猴年马月去?
更何况暗道通往何处,他们都不知道,一心挖掘,就没有足够的人手,来保护府中的安全。
说不定还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林简说:“战场上通常是用烟熏。”
只是地下通道,曲里拐弯的,不知道烟能够送到多远。
就在这时,阿桂在外面敲门通禀:“大娘子,薛神医说有话说。”
林乐霜看了看周围的人,全都能信得过,就点头说:“请薛神医进来吧。”
薛神医昂着一颗乱蓬蓬的头就走了进来,一脸郑重地说:“王曼要留活的。”
“为什么?”林山捏着拳头站了起来。
薛神医瞪了一眼林山,摸了摸鼻子说:“王曼身上的血脉有些独特。”
他苦笑了一声,做了个手势制止了林山继续发问,“袁仵作想起来当年他师从的那位西越人曾经说过,血蛊的养育,除了要耗费大量的精血之外,还要看养蛊之人的体质如何。王曼能够养出来那样的毒蛊,说明他很有可能有毒蛊之家的血脉,西越国有名的毒蛊之家,非常有名的有四家,其中最有名的也无非是前西越国的皇室了。”
顿了顿,又说:“并不是老夫一心想要王曼的血,那个唐公子中的蛊毒,用王曼的血来克化,说不定还有几分治愈的可能。”
为了得到王曼的血,薛神医也是拼了,将唐安都搬了出来。
林乐霜的嘴角抽了抽,王曼被关在王家如此之久,薛神医没有想着去抽一管子血,到了林家,却偏偏又想了起来。
不过,王曼的血若是真的能够治愈唐安的蛊毒,也未尝不能先留他一命。
让一个人活着,却又不能作恶,办法嘛,十三叔应该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