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儒的身边集齐了几位儒者,都问:“云大儒这是为何?”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云大儒看了这林夫人的画,可是触动了什么心肠?
然而云大儒只是痛哭,这哭声竟然隐隐含着一种节拍,令人听了也心中升起悲跄慷慨之情,甚是感染人。
亭子之中全都静默了。
云大儒哭了多久,众人就听了多久。
直到云大儒的心绪全都被抒发了出来,这才停了下来。
那悠悠的韵味,还回荡在心中。
有人甚至用袖子轻轻拭去了眼角的眼泪。
何为狂生?
这就是狂生。
让人追随着他的心绪波动,即便是大哭大笑,大喜大悲,也并不觉得突兀。
实在是有才。
“我原本只知道人生有三喜,见了林夫人这画,突然悲从中来,想明白了人生原本也有三泪,”云大儒终于说。
“何为三泪?”众人连忙团团围住,一副想弄个究竟的模样。
林简将手插在袖子里,遥遥地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这群不可理喻的读书人。
不论如何,他是信了清河国太子的话。
王氏的梅园,王氏的这些画,在他的眼中不值什么,可在这些读书人眼中却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