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站在夏姬的床前不肯走,林乐霜的眉毛微微地皱了一皱。
她又想起父亲对待母亲的态度来,同为生病,父亲总是对爱妾要上心得多。
“父亲,您还是避一避的好,”林乐霜的声音清冷,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林简犹豫了一番,知道这个女儿性子孤拐,只好点了点头,出去了。
林乐霜扶了扶脉,知道夏姬心思深重,忧惧压抑在肺腑内,加上来了葵水,受了寒凉,一起爆发了起来。
看起来来势汹汹,治起来倒是简单。
只是,府医不方便治女人病症,眼下这个情况又不易施针罢了。
当然,若是拖得晚了,也能将人烧糊涂了去,烧傻的也不在少数。
她让侍女们将夏姬身上的冷汗搽试干净,换了干净的内衫,这才开始施针,针到病除。
夏姬浑身的热度降了下来。
阿桂的眼睛眨巴都不眨巴一下,看着大娘子施针的手法,默默记在心中。
林乐霜也故意放慢了速度,演示给阿桂看。
等到施针完毕,林乐霜又开了两张药方,吩咐:“病人身体内还有寒气没有发出来,多给她加几床被子,每隔半个时辰给她搽试一次,换一套干净内衫,三个时辰后,就不用替换了,先喝这个药,三个时辰后接着喝第二张药方。”
侍女们连忙应下。
本以为,夏姬要被冷落了,可林大将军这么一发怒,她们都意识到,夏姬在林大将军心里的地位还不轻,再也不敢出错。
林乐霜整了整袖子,看着脸色已经变的正常的夏姬微微叹了口气,忧思入肺腑,这显然已经有些时日了,看样子夏姬的心思重着呢,这次小侍妾和林玉柔也只是个诱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