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起身更衣,“猫眼”也将主人的丝履翻了出来,还一副邀功的模样,对着丝履又对着主人叫,叫了又看。
这副模样,真是……
“行了行了,你最乖,你最厉害,”真不知道这个小东西的习性像谁。
穿上鞋履,林乐霜就着铜盆里的热水洗了把脸,简单的梳洗打扮了一下。
昨天夜里睡的晚,脸色有些不好,但林乐霜也没有施粉的打算。
大兴的粉里往往都含着铅粉,年轻时用的貌美,年纪大了之后,就会生出不少斑点来,皱纹也长的非常快。
一些世家的夫人们都尽量使用着自制的粉,只是这些方子并不外传。
前世,林乐霜偶尔发现了这一点,便不再用粉了。
她本来也是毁了容的人,出门都要用白纱覆面,何必还用粉呢?
就像是东施,明明已经很丑,还要学着西施捧心的风情,不过是被人嘲笑一句,丑人多作怪罢了。
今生,她一直保有着一张娇艳美丽的脸,更加不会用,若是必要,才用一些自制的粉。
等林乐霜收拾好自己,带着“猫眼”一同到了厅堂,就看见,林大苦着脸,满脸的鼻涕和眼泪,却一动也不敢动,阿桂的手上拿着金光闪闪的针,表情既严肃又凶狠,颇有些瘆人。
至少,一旁皱着眉,咬着牙,要看又不忍心看的丁妈妈像是被吓着了。
林乐霜不由得有些好笑。
“林大,你这是怎么了?”
林大松了一口气,带着浓浓的鼻音,激动地说:“大娘子,您可来了,阿桂姑娘热心,在帮着我施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