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爷不再动刑,只说这件事情必有隐情,命人将贾娘子拉了下去,单独关着。
清河国太子问:“谢大爷莫非是见到了熟人?”
“……不是……”谢大爷从未觉得对方如此让人厌烦。
太子的一双鹰眼盯在了谢大爷的脸上,“只怕是来寻仇的。”
“……”谢大爷不语。
王志连忙解围:“只有等到谢三爷醒来之后才知道了。”
林山也笑着说:“如今此人的真面目已经露了出来,谢三爷醒了之后,一辩便知。”
谢大爷将心神敛了敛,笑着说:“只要薛神医来了,三弟就有救了,此人插翅难飞,帐慢慢算。”
厅堂里的气氛略有缓和。
可这缓和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见一名僮奴匆匆跑来,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家主,不好了,不好了。”
厅堂里又陷入了沉寂之中,没有人敢出声。
不好了?
是谁不好了?
谢大爷的心跳的像是擂鼓一般,颤着声音,喝道:“蠢货,究竟什么不好了?”
僮奴连忙收了声,大声喘气,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说:“七郎君,七郎君出事了。”
三弟中毒了。
母亲也病倒了。
三弟的儿子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