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又挠中了王氏的痒处。
她闭门不出,与作画一途,极少有人能够交流。
如今听了谢三爷的妙论,王氏忍不住点头称赞,“谢三爷所言甚是,不同的人画同一景,画出来的意境也会不同。谢七郎的这个提议甚好,将人、豹、花卉结合在一处,善画什么就可多费些笔墨。”
未来岳母的话一出,淮阳王本来还想霸道地命谢旭画些别的,也不好再说下去了。
淮阳王优雅一笑,声音清越地对谢旭笑着说:“七郎承让了。”
谢旭只好微微一笑,温言道:“无妨,无妨。”
两个俊美的郎君都温文尔雅,言谈举止之间宛若君子,众位小娘子们瞧着均心旷神怡。
这幅画面多么美。
又那里知道,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
谢旭只好吃下这个暗亏。
而淮阳王也并不觉得胜利。
若不是碍着未来的岳母,哼,哪里轮到对方和本王一起作画呢。
林乐霜按照两人的说法,带着豹子站在一颗巨大的梅花盆景下。
这盆景是谢家最大的一盆,是徽式盆景,有巨大恢宏之气,若是直接将盆中的根取出,栽入地下,将养几年,便是一棵巨大的梅树。
暗沉古朴的陶盆,沧桑古朴的梅花树干,盛开的五瓣梅花,粉粉地缀满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