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连林先都瞧出对方的为难之意来。
林乐霜并未动声色,她的体质甚好,每日清晨晨练,隔三岔五要用薛神医开的方子浸泡身体,基本上算是百病不侵。
林家的两个哥俩更不惧怕寒冷,只是这般用心实在险恶,若是个普通娇养的小娘子,只怕会被摧残的生一场大病。
由此就可以瞧出这个吃斋念佛的公主昔日是个什么性情,只怕比刁蛮的武安郡主还难缠几分。
武安郡主刁蛮在外,而敬武公主深得成太妃的宫斗精髓,表面柔弱的风一吹就倒,实际上害起人来花样百出,毫不手软,和小娇是一路货色,林乐霜的心中更添厌恶。
“若是公主没有其他吩咐,臣等就告退了,”林乐霜等了等,见敬武公主又是迟迟未说话,便提出要离开的话来试探。
“大胆!”一旁的侍女怒声喝道:“公主让你走了?”
气氛顿时僵在当场。
林乐霜笑着问:“不知道此话何意?”
“公主还有话要问,”侍女厉声呵斥,“不要不懂规矩。”
林乐霜看向珠帘后影影绰绰的敬武公主,“不知公主还要问什么话?”
又过了一阵,敬武公主才慢慢地说:“本宫想问问你,为何薛神医不愿意给你三妹治病,你们也是同一个父亲生的,怎么能够忍心看她病倒在床榻,不去求一求你的师傅。”
又一次提到了薛神医。
林乐霜的眼睛眯了眯,林先有些愤怒,就想上前理论,林山拽住了他的手,低声呵斥:“别闹。”
“敬武公主,这个问题,只有师傅才知道,师傅说什么,徒儿只有听从的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说是不是呢?”
“……”敬武公主被噎了一句,找不出别的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