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养着吧,赏梅宴有林大帮着母亲在做,等你好透了再去也来得及,”林乐霜这般说。
马盗首也不推辞,就这么养着了。
若是以前,马盗首一定会醒来后找些事情做,千方百计向林大娘子证明他有用,有价值。
但是现在,他连为何自个伤的如此厉害都没有心情去探究。
马盗首完全是一副今日有饭今日吃,得过且过的状态。
唐安埋头研究阵法,关在小屋子里不出来,苟乙到有空,经常过来探望他。
“马大哥,你快些好起来啊,你的那些弟兄们都在想你,”苟乙带话,
“各人自有各人命,想我做什么?林大娘子也不会亏待他们,让他们好好做事便是,”马盗首懒洋洋地说。
苟乙在闾里,知道马盗首的威名,整个闾里鱼龙混杂,有马盗首震着,闾里才安稳。
且不论马盗首此人如何,就凭这一点,苟乙就很佩服马盗首。
如今,两人都在林大娘子帐下效力,都是闾里出来的,苟乙当然希望能和马盗首打好关系。
可,马盗首不在状态上,苟乙再着急也没有用。
瞧瞧脸上长了点肉,唇色也变的红润,衣着打扮都像个体面人的苟乙,马盗首懒洋洋地补了一句:“你也好好做,找个好主子不容易,我看大娘子不是个简单人,为人也仁厚,亏待不了你,日后说不定会有大造化。”
苟乙如逢知己,连忙将林大娘子的各种好说了一番。
说得高兴,连马盗首昏睡过去都不知道。
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