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深深为父亲的偏爱所感动,即使自个毁了容,又被人传为二月生的命硬,但在父亲的眼中,她绝对配得上东郡谢家的郎君。
实际上,父亲早已对时局有了看法,只怕那个时候林娇也已经和父亲交了底,谢旭娶她或者娶林玉雪都是问林家要兵权的支撑。
她又懂兵法又通医术,怎么配不上需要兵权的谢七郎?
林乐霜想到此处,心潮起伏,像是又回到了前世的那些岁月。
那时候的她认贼作母,又以为父亲对她是偏爱有加,实际上,全都是笑话。
不过,这一切都不会再来了,林乐霜收拾起心情,轻轻笑着说:“既然都说开了,不如唐公子和父亲说一说时局的看法,如何?”
林简就有些不悦。
一个门客而已,方才才表达了对于他久居家中的忧愁,隐隐有不得志之感,林简觉得心里不舒服。
林乐霜看父亲的那个样子,心中叹了口气,想来,唐安前世也是因为如此,去了谢旭的帐下。
见女儿坚持,唐安也有些跃跃欲试,林简只好给了几分薄面,。
三人在唐安的书房坐下,一旁侍候的垂髫童子连忙点上了上好的香,又到了茶水,就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这两个小童到懂规矩,”林简夸奖。
唐安笑着说:“都是林大挑来的。”
林简脸色就好看了那么几分。
林乐霜笑着说:“唐公子方才所言,称长安城乱象已生,请公子细细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