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曹椽史哀怨地说:“你变了。”
这话被回来的阿旺听了,深有同感,也哀怨地说:“你的确是变了。”
功曹椽史瞧着袁仵作的眼神更加的不对劲了,默默地打量了二人一番,才离去。
袁仵作没好气地说:“变什么变?你以为薛神医那么好见?他给人看病完全是看心情,知道什么是神医吗?神医有那么好见吗?神医给人治病完全看心情,你知道吗?你以为你是谁?”
这句话捅到了阿旺的短处,立即像个小狗一般,缩在一边,不做声,他的确是不知道他是谁来着。
曾经有一个恢复记忆的机会,曾经有一个薛神医求着给他解除忘蛊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没有珍惜……
所以,他现在不知道他是谁,才如此可怜。
中间,功曹椽史又找了各种借口进来瞧了瞧两人,瞧见阿旺一副被遗弃的模样,又了然地看了看袁仵作,走了。
袁仵作恨的想甩手中的仵作刀。
又想用羊肠线将功曹椽史的嘴巴和眼睛都缝起来。
最终,袁仵作放弃了想帮助薛神医摆谱的想法,偶像,对不起你,阿旺实在是太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了。
衙门里的衙役、长史、贼曹椽史等人都用各种理由进来转了一遍。
袁仵作瞧瞧身上好几天没有洗的衣物,最终还是决定回去梳洗打扮一番,要去林府见薛神医,说不定能见到林大娘子,那是他心中的神女,不能这么邋遢地出场。
进过辅食,想到说不定还可以见到林大娘子,袁仵作立即心情大好,匆匆地赶回住的地方,梳洗一番后,换上了清洁的衣物。
瞧着整个人容光焕发。
接着带着阿旺出了京兆尹府的大门。
功曹椽史又在身后,幽幽地问:“和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