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报信的,只怕大舅确实有点古怪,母亲您可千万别在意,您还有外祖母,有我,有哥哥们,”林乐霜的声音坚定,给了王氏坚持下去的力气。
“外祖母眼下清醒着呢,母亲您若是乱了阵脚,外祖母可怎么办?”
王氏拭去眼泪,轻咬红唇,眼神中射出坚定的光,“霜儿说的对,母亲还得靠我呢,我可不能给女儿添乱,你想做什么,都依你便是。”
“女儿让两个豹奴带着“猫眼”守在了这里,”林乐霜说。
虽然不明白女儿为何如此看重这两个豹奴,王氏还是点了点头。
夜色更深,屋外只能听到秋虫的鸣唱,人们都已经歇下了,只有内室还点着灯。
王氏身体刚刚康复,不能劳累,林乐霜和母亲说好,王氏值上半夜,自己值下半夜。
小憩了片刻,听得报时更声,林乐霜立即醒了过来。
这是她前世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只要换了陌生的地方,一有声响,或者风吹草动,便能很快醒来。
睁眼看去,母亲已经支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打盹。
“母亲,母亲,您先躺会,”林乐霜扶住迷迷糊糊的王氏,往榻上走去。
突然,屋外传来了一声叫声,很快这叫声便被堵在了喉咙里,接着是猛烈地挣扎声。
林乐霜心知有异,立即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玉石哨子,这是她和豹奴的约定。
屋内的人都起来了,点起了灯。
豹奴在外面轻声唤了几声“大娘子”,林乐霜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