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温暖,郝温暖,怎么了?”他蹲下,揽起卷缩在地上的郝温暖,气息不稳的呼喊。
痛的失了知觉的郝温暖软软的,薄庭川一把抱起她往外走。
包厢里的三人也起身过来关切,薄庭川一边走,一边说:“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带她去医院,你们先定夺方案。”
众人看着疾步如飞出包厢的薄庭川,心里叹息,狐狸很紧张这位郝小姐嘛!
——————————
医院里,医生推开急诊室的门,脸色极臭的对着薄庭川臭骂。
“病人的胃病这么严重,也敢让她喝烈酒,不要命了?”
薄庭川站在门口,耳里听到医生的责骂后,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不久,他突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被打败的笑。
郝温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时分,张开眼看到的是一片暗沉的天花板,眼睫毛上下翩了两下,思绪才苏醒过来。
脑海快速的倒带回到她晕倒前的画面,片刻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视线往房间四处扫射。
房间里全是白色,最显眼的是她床头旁边立着点滴架子,上头挂着一玻璃瓶正往下滴着药水,手背上传来疼痛感。
这一切让她清楚的意识到她在医院,手上打着点滴。
是她的胃病犯了,应该是喝了那几杯酒引发胃病了,想到那几杯酒还是在薄庭川逼迫下喝的,心头就冒着恼火的泡。
这辈子真的是跟他犯冲。
躺了一会,三急中的一急袭来了,病房除了她一人就再也没人其他人了,于是那只没打点滴的手撑在床板上,支起上半身,快速的掀开空调薄被子,下床。
手脚灵活的拎起点滴架子往洗手间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