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她跌坐在椅子上,清叔接着道:“原因依旧。”
良久,她才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清叔离开,待只她一人时,她立即拨了电话给陆沅离,不想,陆沅离竟然接了,她正了正色道。
“陆沅离,你想怎么样?”她极力平稳心绪,但声音依旧带了些颤抖的余音,迎接她颤抖的声音是如千年冰山般寒冷的声色。
“我昨天让你到酒店你不来,我也没办法告诉你我想怎么样。”
“我们谈事有必要去那个地方吗?”唐汐压下那股怒火。
却传来他的嗤笑:“你说呢?你想买人家的股票都要在酒店交易,我不比别人好侍候的。”
言外之意,她如果不来,他就不会给她机会,她皱着眉子道。
“你是在报复。”
“是又怎么样?唐汐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来,不然唐氏的客户一天比一天少,最后它就会变成空壳。”他冷浓的威胁从空中传达她耳膜,如一根针,插进耳中,疼痛难忍。
“你……你这样有意思吗?”唐汐低吼一声。
“别费话,今晚七点,依旧在1520房,如果七点钟我没见到你的出现,我就不再给你机会,因为我的时间很宝贵。”
话落,电话也随之挂掉。她听着嘟嘟声,整个人怔在那儿,难道她真的摆脱不了他吗?
其实唐汐明白陆沅离想做什么,无非就是逼她呆在他的身边,逼她做着难堪之事,他是要逼她堕落万丈深渊,罢了,就去会会他,看他要怎么报复她,反正现在已经够糟了,再也没有事能让她觉的更糟的。
晚上七点,她踏进希尔顿,鞋跟重重的敲打在光亮的地板上,产生沉重的余音,犹如她此刻的心情,步子更逼的沉重,慢慢的挪向1520房。
站在门口,她的双眸像块磁铁的盯住门,几秒后,门突然打开一条缝,透过这条缝,窥视里边幽深幽深的一条长道,随着门缝的扩大,幽深的长道渐渐宽敞,最终是一间诺大的房间出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