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芩很无语,难道白家人那种自我良好感都是遗传吗?白安好是这样,白衍森也是这样,想想小奶包好像也是这样,看来还真是遗传。
她也不跟他在这个问题上争论,而是说:“你不知道女人的脸皮薄吗?”
白衍森低头,手在她的脸上掐了掐,“是挺薄的,不过这样我正好喜欢。”
这个男人最近嘴巴吃了蜜似的,说出来的话完全是从蜜罐飘出来的,斜着眼睛瞟着他,“该不会又是陆鸣教你说的?”
白衍森:“.............”
把汤从保温瓶里倒出来后,她看着他喝,在他喝汤之际,她开腔直奔主题,“蒋助理被带去纪委问话,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双深邃无底的眼睛看了看她,“能有什么问题,他也是别人给的,顶多是罚罚款。”
这种轻描淡写却并没有让苏惜芩松口气,白衍森多半也是不想她担心,所以才会这样说,但她还是问:“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问完了,查完了自然能出来,你也别担心这些事,好好的在家休息。”
他搁下手中保温瓶内格,侧身台几,抽纸巾擦拭唇,伸手揽过苏惜芩的身子,“如果你是特地为这事来的,真的多此一举了,一切都会好。”
“你坐着看杂志,到接儿子的时候再离开,我去工作。”
“你去工作吧!我把台面收拾一下就好了。”
随后修长的身体直立起身,往他的大班桌迈去,望着他高大身影的苏惜芩,开始收拾,随后不久,收拾完是,她静静的坐着翻阅杂志,心里捉摸着,现在蒋存遇不在,他能忙的过来吗?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随后女秘书迈了进来,看到苏惜芩时,先是朝苏惜芩颌首示意,“白总,这是莫氏那边的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