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芩会这样反应,无非是因为他特意提到我心里有的只是你这句,能让他这么小心翼翼的,也只有和傅宁静在关的事了。
果然,她看见他面色沉着的点了点头,随着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以前有问过你,你跟傅宁静见过没有,你说没有是吗?”
她点了点头,“对,我确实没有见过她。”
“不,你们见过,你们还是在同一个班级读过书,怎么可能没见过?”白衍森突然说出一句让苏惜芩讶异的话,她圆嗔着眸子,惊的瞪着白衍森。
白衍森握过她的手,紧紧的,“苏苏,你想想,是不是时间太长了,你忘记了?”
苏惜芩拧起眉头,脸上的表情严肃,“我什么时候跟她同个班级读过书?你是不是搞错了?”
紧接着她说:“不是,我见没见过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真的见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白衍森被她这话说的对应不下去了,难不成他要告诉她,他怀疑她才是当年那个女孩?他这样跟她说了,她是不是会乱想,怀疑因为她才是那个女孩,所以才转回头来找她。
此时,白衍森觉的是今生遇到过最棘手的事情?
“你说啊!”苏惜芩看着他的表情,知道这里头一定是有什么事。
白衍森坐直身体,目光铸锭的望着她,此时,他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只有把事情道出来,于是握着她手的手紧了紧,紧接着一脸正色的说:“苏苏,你曾经在樱河居住过,是吧!”
她点头,目光澄彻,“对啊,上次不是跟你说过。”
他看着她被窗外的光闪的透亮的侧脸说:“傅宁静也曾在樱河居住过,你八岁那年,你们其实曾在同一个班级上读过书。”
苏惜芩明白了,八岁那年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所以也就记不得傅宁静。她点头:“如果按你说的,那么应该是八岁前我有不记得了的事了。”
“不记得?”他拧眉追问。
“嗯,因为我溺过水,之后醒来以前的事就不记得了。”苏惜芩说,说完,她又问:“不过我跟傅宁静认不认识有什么要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