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你意思是说你心里并不确定要不要嫁进白家来,是这个意思?”
白承瀚的语气可就不像杨清秋那般柔和了,犀利而且逼迫,特别那张严肃的脸,炸起眉毛时,整个人就像铁面无私的判官,正在审判下边的犯人。
苏惜芩其实没想过白衍森会当着他父母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白承瀚这样的脸色,她吱唔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杨清秋毕竟是女人,看出苏惜芩的窘迫了,于是开口缓场,“老头子,你别吓着惜芩,年轻人现在都崇尚自由,他们自有他们的想法,要缓一缓就缓一缓,而且昨天刚办完订婚宴席,今天就结婚,确实有点急了。”
“你就让你的孙子跟着别人姓?”白承瀚气鼓鼓的丢了一句。
杨清秋一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之后白承瀚也不吃早餐了,推开椅子起身就离开餐桌,而坐着一直没有出声的白衍森一副事不关己,依旧优雅的吃着他的早餐,苏惜芩转头望向他,觉的这个男人好可恶。
“看着我干嘛,难道不是你提出要缓登记的?”顿了顿,他又说了一句:“还是要我把我们的对话跟爸妈复述一遍?”
苏惜芩看着他一副恃无忌惮的脸色,咬着牙,这个男人简直是恶劣,那样的话他要是说出来,她铁定羞的钻地缝。
想到在房间里的时候,他问她:“那你是答应今天去登记?”
当时她看着他好一会儿,回就他:“我们都要对自己负责任,现在登记是一种草率的行为,我们才认识两个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大家都还没有达到深度的认识。”
白衍森在这句话后,低头应:“没有达到深度的认识?怎么深度法?我身体里连着心底深处的部位进过你身体最深处,这不算是深度的认识,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深度的认识?”
苏惜芩当场就被他露骨的话窘的说不出话来,他的脑思维从来都是她望不可及的,这种话他都能联想到一块,真的是让她又气又恼。
杨清秋看着两人的表情,搁下手中的碗,“登记的事你们俩人好好捉摸一下,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能只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一下孩子,锦天明年就上一年级了,有户口才能进好的学校。”
说完,杨清秋也是起身离开餐桌,只留下两个人,苏惜芩瞪着白衍森,白衍森也搁下刀钗,起身往,离开前,还是说了一句:“你看到了,不是我非要登记,而是爸妈希望我们早点定下来,他们也安心。”
白衍森也离开了,苏惜芩之后再也没有胃口了,望着空荡的餐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