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一直弄裤子,难道你的大鸟不舒服吗?”
因为他平常要是裤子勒的紧,小鸟就是不舒服,而且他也会常常的弄着。
白衍森转头望着,只见小奶包一身短衣短裤,浑身是肉乎乎的一团,眨着那双和苏惜芩一样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
他没好脸色的应:“确实是不舒服。”
“是裤子勒的紧吗?”
“不是。”白衍森不想理他。
小家伙有些不懂,那为什么会不舒服?
白衍森从厨房出来,其实是鳖的难受,回到卧室里,只好解开皮带让它慢慢消下去。
弄好裤子后,白衍森转身准备走出卧室,发现小家伙还是望着他,一副懵懂的样子,于是蹲下身子和他平视。
“以后你长大了,就知道我的大鸟为什么会不舒服了。”
然后白衍森说了一句:“现在怎么又搭理我了?”
小奶包顿时就仰起头,“哼,我气还没消呢?”
话落,就感到一道黑影盖住他,随后那道影子朝着门口走去,小奶包皱着小眉头,心里气愤的嘀咕,“真是没眼色,说几句好话我也就原谅你了,你竟然还给我装,哼!永远都别想我原谅你。”
说着,他迈着小短腿,气冲冲的步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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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苏惜芩的脸色依旧还有些红,不敢看白衍森,只是夹着菜一个劲的往小奶包碗里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