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森突然顿了一下动作,苏惜芩眼角扫到了,但还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难怪我昨晚睡的香香的,晚上也跟我睡哦!”小奶包还卖萌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因为嘴里有食的,所以说话的时候,嘴里的蛋黄不由的喷出来粘在嘴角。
苏惜芩见状,伸手给他擦去,只是刚伸过手去,还没碰到小奶包,‘砰’一声响,唬的她手瑟缩一下。
这声重响是白衍森重重的搁牛奶杯的动作,她皱眉抬眼看过去,却见一身藏蓝色的阿玛尼衬衫,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男人,绷着一张脸,满脸严肃的盯着小奶包。
“你不是要坐我的车去学校,还不吃快些,我不等人的。”
小奶包一听白衍森要送他去学校,喜的像招财猫般点头,“好,我很快就要吃完了,白白你等我啊!”
说着,小家伙开始埋头吃他碗里的食物,再不说一句话了。
随着,白衍森也低下头吃自己碗里的食物,在这整个过程中,苏惜芩发现自己就是透明的。
被忽视的滋味真是堵心,垂下头也吃自己的早餐。
记仇的男人,晚上她还跟锦天睡,爱理不理。
随后,一大一小吃完,先行离家,留下一堆盘盘碟碟残局给苏惜芩。
望着桌子上残碟,苏惜芩有种被当成保姆的错觉,心头那个不爽啊!
来这儿免费吃,免费住,还要给她摆脸色,没有一丁点男人气度。
心烦归心烦,她还是把残局收拾了才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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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后,接到莫西顾通知,博达约下午见面,要她做好准备。
博达,苏惜芩自然而然的想起薄庭川,唐汐说薄庭川这个人很傲,下午谈合约是跟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