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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森接到莫锦天的电话是在高尔夫球场上，一起打球的是S市的税局局长，卓盛在S市一年所交税占幅最大，人家局长请了白衍森好几回，直到今天才请动。
中午，他挂了苏惜芩的电话后，心头一直不快，所以在和税局局长打高尔伏也是绷着一张脸，这让旁人战战兢兢。
直到小奶包来电话后，脸色才有所转缓，所以打起球来，也是漂亮有余，一杆下去，便听见张局的赞叹声。
“白总的球技真是让我折服。”
白衍森心爽气清的扯着唇，“张局承让。”
“白总，陆二少的电话。”
白衍森一身白色的球服，双手握住球杆，准备打第二个时，蒋存遇则是拿着手机走到跟前，他顿住动作，他侧头看了眼前的人，问。
“他说什么事？”
“说是关于老太太的事。”
白衍森眸色一沉，一旁的张局倒是很识趣，说：“白总，先接电话要紧。”
他颌首，褪下白色手套说：“张局先打着，我接听个电话。”
在张局颌首回应后，拿着手机往一旁走去。
“陆鸣，什么事？”
“四哥，老太太死磨硬泡，我实在扛不住了，说出了苏小姐的住处……”那头陆鸣没胆往下说了。
白衍森皱了皱眉，“你办事没有一件办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