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困难,不过只有这个办法了。
经过几天几夜的检查,疯女人的病情终于查出了一丝蛛丝马迹。
经检查得出一个结论,疯女人是因为受到一场恐怖的惊吓才逐渐变成这样的。
或许她被人追杀又或是自己曾经做过违背良心的事,长此以往变的疑神疑鬼,导致神经脆弱。
对待这样的症状,必须要有耐心。先走进她的心里然后再试图进行心理治疗。
夏梦每天都会和她说会话,如果是柳念在的话她就害怕的避开,最严重的一次是她居然对着柳念磕头,像上次那样不停的忏悔。
疯女人把柳念当成了冷红棉。
夏梦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柳念很有可能才是冷红棉的女儿。
夏梦把这个猜想告诉柳念时,柳念惊讶不已:“怎么可能?冷红棉和英汀总理的女儿怎么会是我呢?琪菲的可能性很大。”
夏梦把自己的疑问告诉她:“琪菲的相貌没有一点凸显东方人的特征,她是纯正的白人种,而你的气质和外貌更接近东方人,知道冷夜为什么对你那么仁慈吗?因为你和冷红棉有点像。”
经夏梦这么一说,柳念也觉得有些道理。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世,自己是柳乾从孤儿院抱回来的,至于自己真实的身份,她一直都没去查。不是查不到而是觉得没必要,现在在一想,是不是当年父母有什么苦衷所以才将她送进了孤儿院。
不知为何,柳念脑海中出现了英汀慈祥沧桑的样子。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她脚下,叫她好孩子……
柳念蓦然间心酸至极。
“英汀总理死的时候好可怜……当时他就躺在我的脚下。”柳念随着心情缓缓开口。
“英汀?”疯女人不断重复着,低着头看着地下:“如果当时他和我一起逃来这里也就不会死了,他分明就是想死,因为他一直忘不掉她,他想去找她。”
她吐字清晰,语气和正常人无异。
夏梦问:“她是谁?”
疯女人猛的抬头,伸手指着柳念:“是她母亲……冷红棉。”
柳念被震撼的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