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抿了唇,淡淡的笑:“让你们阁下费心了。”
“夫人说这话就见外了。阁下这不是抽不开身吗?要不然,阁下也会搬过来同您住在一起。”杜伦恭敬的回说。
柳念一笑带过,问杜伦:“那件事有进展吗?”
杜伦皱着眉头,想了想,终是说:“那天阿卢帮车加油,并无什么不妥。上次是我的检查失误,阁下那次是好久没驾车,手生疏了而已。”
柳念陷于沉思。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巧合?
杜伦所说的话其实是跟事实有很大出入的。
他查过,那次阿卢开车载普利西出去,花匠丁诺代替阿卢清洗阁下的那辆车。
而丁诺是普利西从奥古斯城堡带来的,专门负责为普利西夫人莳花弄草。
他将此时向阁下反应过,阁下叮嘱他不能叫夫人知道。
只怕阁下是不想婆媳关系闹到更僵的地步吧。
莱勒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脸色苍白。杜伦进来的时候,他坐在电脑前,单手扶着额头,苦恼而纠结。
“送过去了?”杜伦的脚步声刚一定住,他便脱口问。
然而,并不曾抬眼。
杜伦回说送过去了。
“她看起来怎么样?”莱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