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更加怀疑他和阴冥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
“在大义上,我没道理恨他,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无法释怀,毕竟我是你的妻子,他却那样欺辱我……”柳念说完,伤心起来。
莱勒捉住她的手,痛惜万分:“你怪我好了……”
“那个死变态,居然对我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莱勒表情一僵,石化了数秒。
柳念心觉好笑。
如果不是阴冥,换做其他人,他还会这样无动于衷吗?
“不过,为了顾全大局,我可以隐忍,只要他把上官默然和夏梦从冷夜的手中救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不知为何,他总觉的她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莱勒唇角一勾,迫使她横躺在身,手掌熟稔的探到她的要害处:“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同他好好研究。”
柳念面露嗔色,两手遮捂着欲显丰满的身体:“这件事你要抓紧办,我担心他们被迫做了冷夜的帮凶。”
“先办完这件事在说。”在没有比研究她更有意义的事了。
“不行。”柳念拒绝的干脆。
莱勒已经是气息不紊了,见她半途排拒,可怜兮兮的说:“我会很温柔的。”
“你精力那么旺盛我可吃不消,而且,我还要警告你,在我待产期间,不能碰我。”柳念郑重其事。
“我问过米德了,三个月可以做轻微运动。”他坏笑着,魔爪再次伸进她的衣服内。
柳念可没好脸给他看,扯住他的耳朵:“那也不行。阁下,如果你想解决生理需要,一堆女人甘愿为你竭诚服务。”
“听你说的什么话?没有爱的性我宁可不要。”他手指改成拨弄她的发丝。心中隐隐不是滋味。如果他真在外面拈花惹草,她未必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