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疑惑的看了看。
她明明感觉有人站在那里远看着她,一眨眼,却又不见了。
凭直觉,那个人好像是文青。
大概是他害羞吧。
柳念笑了笑。
回到卧室,贝蒂已经醒来。
床上空无一人。
莱勒也醒了吗?他昨夜回的那么晚,不知道有没有休息好。
柳念自顾想着,看见莱勒穿戴整齐的从更衣室出来。
他看她一眼,柔声说:“吃完早餐我们得去司法部听审。”走过去搂着她,给她一个深久的晨吻。
“唔……我也要去?”柳念离开他怀,慢慢替他打理着领带。
“当然,不光是你,还有文青,母亲和伊万总理。”莱勒提到这些熟悉的名字,脸色显得异常冷峻。
“我要让他们知道,刺伤文青的不是你。”她曾经在监狱里被人注射思维衰竭的药物,她曾经被那种药折磨的精神恍惚,这一笔笔的账他要一一清算!
面对他的固执,她竟有些无所适从。
“你该清楚,不管是谁刺伤的文青,我依然是那个幕后推手。”柳念平静的看着他。
没错,在某方面她的确是始作俑者。她挟持他的母亲,拿他的前途来威胁母亲,逼迫母亲交出奥古斯所有产业,她为复仇,不折手段的伤害他的家人。
这一切,莱勒都心知肚明。
如果他不爱她,以他的行事风格,早该制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