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男人不依不饶,目光直逼她的心房。动作也没半分停歇。
柳念的眼睛勾起一抹使人发狂的妩媚,却不作答。
“他有没有碰你?”莱勒心神荡漾着,同时也绝不允许她的妩媚展露在索昂眼前。
柳念流转的眼波腾起一股恼意:“他表面风流,实则是个正人君子。”
莱勒报以不屑,他会让她知道,索昂是一个高明的伪君子。
旖旎的卧室,传来女人细微的怪怨声:“我说过,只许一次你怎么又……”随之,声音被淹没。
偌大的席梦思像一池碧海,有节奏的拍打一**浪潮……
精疲力尽下来,她浑身像是抽走筋骨,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莱勒含住她的耳垂,轻柔的说:“阿念,别生气好不好,我只是想提高你受孕的几率。”
柳念看着他,他像一个犯错的孩子:“抱歉,下次我一定控制自己。”
柳念的气早消了,只是没有一丝力气来回应他,躺在他怀里,听他隐隐约约说些浓情话,不觉沉沉睡去。
莱勒无声下地,将她掖住被子,穿戴好衣服悄然去了总统办公室。
他打电话叫来米德。
不一会儿,米德进来。自从侄女其诺被批捕,米德行事万般谨慎。他想起之前受琪菲蛊惑,那时候,琪菲眼睛还在失明,他在莱勒面前荒唐的说过:只有柳念的眼角.膜才能与琪菲眼睛匹配。
虽然莱勒没对他起疑心,可心中不免后怕。
好在后来他还算尽职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