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念后来被理所当然的带进了S市监狱。
此人做案的手法真是高明!莱勒眼底隐现一丝狠戾。
“莱勒,文青的手指动了!”柳念打断他的思忖,语气带着激动万分的喜悦。
柳念将文青的手递放给莱勒,让他感应。
莱勒握着文青的手,只觉的掌心内有手指在动弹。
不由露出欣慰的笑。
夏梦下午从s市抵达到首都,回到了医院。
她为文青检查了一下心率和脑部,松了一口气:“恢复的很不错,他的心率很平稳,经过那次开颅手术,大脑里的毒素基本全部清除了,只要血脉畅通,很快会清醒的。”
莱勒和柳念面面相觑,展颜微笑。
夏梦却神情凝重的看着他们。
“查出来了吗?”为夏梦接风洗尘后,莱勒和夏梦来到了文青病房外面的阳台。
“文青少爷以前服用的药和注射您身体内的药物有些相同,但,又有些不同。”夏梦皱眉说。
“文青那个药并没有支配情感的功效,但是却和您用的药一样,都能控制人的大脑。”
夏梦掏出一瓶如粉末状的药物:“很不幸,这是我在普利西夫人的房间搜到的。”
莱勒捏着那瓶药,转身看着昏迷的文青,痛心而难过。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不知道文青在受那个女人的折磨!
她就那么排斥文青吗?
“留着它,这是指控她的证据。”莱勒的话不带任何情感,就好像普利西不是他的母亲一样。
夏梦看着他,眼光带着满满的期盼:“她可是你母亲,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