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每次过来探望柳念,索昂穿着居家闲适的衣服在房间里忙里忙外。
夏梦说柳念现在不宜吃东西,他便在医院了里买来了一箱罐装的营养液,夏梦说柳念适合晒太阳,他每天推她到外面沐浴着阳光。他为了能使柳念喝到新鲜可口的果汁,亲自去买了一台榨汁机。
夏梦也想不到,索昂会将她照顾的如此细致。
柳念恢复的并不是太好,时而清醒时而迷糊。迷糊时,口中念念有词。有一次,索昂听见她一直叫着文青。柳念发病最严重的一次便是捶打自己的脑袋,不断声称自己是杀人凶手。她的思想已经被之前那些注射的药物牢牢控制住了。
夏梦得到冷夜的特许,每周都会过来定时治疗。
她知道,冷夜并没放弃利用柳念。想到这,夏梦很忧愁。
索昂牵着柳念走在黄昏中的栎树林中。夕阳的光影投在柳念苍白的脸上,又添几分柔润。
微风带着一丝凉意袭上心头,索昂脱下外套,披在柳念的身上。
“你父亲的病好些了没有?”柳念看着前方,突然开口。
索昂一愣,她居然恢复了正常。这使他又有些失落,过往太痛苦,何不抹去记忆从新开始呢?
“好些了,不过他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怜悯。”他的父亲顿巴鲁,昏庸无能骄奢淫.逸,早已经把王室的脸面丢尽了,他虽然放.荡不羁,可还不至于败坏王室的门风!父亲同意妹妹莎尔蜜娅管制佐鲁的举措简直令他气愤。
佐鲁局势已经被他们弄的四分五裂,这是索昂更加不能容忍的。
他知道还有一个人更加不能容忍,便是黑阎。
所以他利用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柳念来报复父亲。
索昂始终都知道,那个叫无念的面具女人是柳念。
柳念和夏梦其实也是受害者。索昂不怪她们。
柳念沉默了好久,停下脚步:“不要这样说,他是你的亲人,我想去看文青,他不知道有没有脱离危险。”
索昂闻言脸色微变:“文青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