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普利西看着柳念,切肤之恨溢满胸腔。
柳念漫不经心的品一口花茶:“放心,他死不了,如果你在磨蹭着不走,我就不能离开这里了。我相信你也不希望毁掉他的政治前途吧。况且,这是你事先答应我的交易筹码。”
普利西忿忿的套上刺绣长裙,带上漂亮的华美帽子。
和柳念简便朴素的衣着形成鲜明对比。
柳念看看表,现在是凌晨两点。
莱勒警觉性颇高,只要有轻微的动静,他都能在熟睡中立时惊醒。
手.铐只是暂时的束缚,莱勒是间谍出身,自有各种办法解掉它。
柳念带上鸭舌帽,起身。
普利西是个细致讲究的优雅女人,即便是仓促离开她仍不忘叫醒米妮,再三叮嘱她要照顾好莱勒。
米妮是普利西的心腹,这点柳念早看在眼里,所以米妮自然和普利西一条战线,希望她尽快离开总统府。
凌晨,雾霭阴浓。
总统府门口若隐若现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警卫向她们致敬,显然,普利西将一切都打点的完善妥当。
上车,直奔皇家机场。
柳念专心关注着开车的司机,这个男人她觉的面熟。
对了,好像在帕罗宫见过。当时举行一场国宴,来往的都是各国政要,这个男人好像是某个官员的助理,只是人太多,她并没有详细打听。
柳念开始警惕。
下车,随普利西一道进了建筑广阔而宏伟的皇家机场。
那个男人始终跟在后面。
并且,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