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穆城细心替她理着发丝,伸出一只胳膊扣住了她的腰,惬意吸噬着属于她的芬芳:“我请了一个月的休假,想去哪儿玩?”
“不用了,安哥哥,你很忙,而我好像也抽不开身。”她挣开他的胳膊。
安穆城扳住她的肩头,继续柔和的说:“我们去泰国吧,那里气候暖和,适合旅游,要不爱琴岛也可以。”
爱琴岛?柳念浑身一僵。
“抱歉,安哥哥,我哪儿也不想去。”她低垂着眼睑,良久才开口。
肩头一紧,她似乎感觉骨头快要被他捏碎。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有些烦躁。
安穆城表情冷沉:“哦,我忘了,你刚从阴冥岛回来。怎么样?玩的开心吗?”
安穆城这种极端的思想令柳念有些生厌,她甚至都觉得他不可理喻。
柳念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了。
“以前,我遭人唾弃的时候,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你是我心灵的避风港,我曾一度把你当成我的至亲,大概是我想错了。”那个在她受委屈的时候给予关怀的安哥哥已经不复存在了。如今,他充满鄙夷的指着她,把他说成一个下贱不堪的女人。
当她心里有爱的时候,他得到了一种精神享受,便去回馈她;在回馈的同时,他得到的还是享受;当她被伤到不再爱的时候,从她身上无法得到这种享受,哪怕付出一丁点,他都觉得不公平。
这不叫爱,这叫变相的占有。
夏梦出来时,一直缄默的安穆城缓缓开口:“下个月,莱勒要来东华,我想,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那天安穆城走出夏梦和柳念的寓所,便再也没踏进去。
“上官默然为什么没回来?”冷夜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