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
要不是怕伤害她,他早就将她压在这儿……
“阁下不觉得少些情调吗?”
“什么情调?嗯?”他挑眉,半遮脸的撒旦面具在灯下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我们缺酒和蜡烛。”她笑,露出细白的牙齿。
“泰伯,拿酒和蜡烛。”慈祥的泰伯恭敬离去。
不一会儿,一瓶勃艮第红酒,一款复杂的水晶蜡烛漂亮的呈现在桌上。
他为她倒上半杯:“不要喝太多。”
柳念接过酒杯,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她微仰欣长的白皙脖颈,看着精致的吊灯:“阁下不觉得,烛光晚餐上开灯是一件很扫兴的事吗?”
他眼里盛满温情:“嗯,泰伯,关了它。”
泰伯照做。
柳念媚眼如丝,端起酒杯与阴冥碰杯,然而紧紧两秒的时间,她端酒杯的那只手不动声色的摩挲,食指上翘动作疾闪而过。
柳念抿了一口,饱满的红唇沾上些许酒液,让人不禁迷醉起来。
阴冥品了半杯,拿起桌上的一次性餐帕,体贴的为她擦拭嘴角。
柳念止住他。
“阁下可否用嘴巴……”她意味深长,握住了他的手。
她有自信,所有男人都会把持不住她的撩.拨。
阴冥当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