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勒的眸光逐渐阴冷。
柳念眼底闪过一抹凄然:“我自己都嫌脏!”她忘不了那个黑夜,北海的岩洞外……
那张狰狞的面具,那个同莱勒一样的魔鬼,他居然当着安哥哥的面强行占有了她……
那浓重的喘息声,还有永无休止的索要……
她想想都要奔溃!
“你不是说除了你,我不能和任何男人承欢吗?恐怕不能遂你愿了,那晚你的好盟友阴冥先生又要了我,我一度怀疑,你是不是在拿我做交易!现在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不愿离婚了,你拿我去慰藉那个大魔头!”
“说完了没有?”莱勒紧皱着眉,欺身扳过她的肩。
“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像你这种龌龊的男人居然会有女人爱慕!竟然你有那么多爱你的情人为什么偏偏要折磨我?”
“因为你欺骗了我,这是对你的惩罚!”她说爱他,是在演戏。
“我没了孩子没了父母,这种惩罚还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胸前的淤青使他眼神为之一黯,那晚,他确实有些过分。
他埋在她的颈间,温柔的试探,攫取。
他不善表达,总是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歉疚,然而在她看来,是一种变态和自私!
她咬牙,目光空洞的令人心寒。
恣缠过后,他试图想要抱她入睡,她拿开他的胳膊,讥诮的说:“阁下,以后记住要安全措施,要不然染上了病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莱勒眉头又是一皱。什么时候,她学会以贬低自己来讽刺他了?
她兀自起身,一杯热水,一片事后药,仰口喝尽。
莱勒的眼睛晦暗阴沉。三年来,她一直用这招阻止他的孩子们降临,即便怀上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