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勒闭上眼,脑海莫名浮现柳念的模样……
他猛然推开她,表情深沉而颓废:“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菲,我是为你好。”
他穿上外套,平定了情绪。
琪菲流下委屈的泪水。
莱勒心疼看着她,叹一口气坐在她身边替她擦拭眼泪:“流泪对眼睛不好,等你睡着了我在离开。”
柳念倒在床上,心难平静。
结婚这几年,莱勒从不把情绪放在表面上,而那个琪菲却让他破了一次例。她能感觉得到,他那满含痛心关切的表情是发自内心的是真诚的。
抛开表兄妹的关系不说,他们可以用郎才女貌来形容……
柳念油然泛起一丝酸涩。他和她的婚姻算什么呢?充其量只是个立着华丽牌位的坟墓。
柳念自嘲的笑了。
莱勒悄无声息的进了家,心中那种渴望更加的强烈。
高大的身影罩在门前,犹如暗夜中孤独的幽灵。
柳念虽然看不见,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这种感觉通常是狂风骤雨即将来临的前兆。
她将身体往被毯里缩了缩,闭上了眼。
哪知男人却按开了床头的台灯。
柳念感觉到了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