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席洛挂断电话,像个孩子一样蹲下身去,大声地哭出来。
原来,二哥今天带她来是为了告诉她要怎么去经营自己的大学生活。
原来,他早就已经想好了。
二哥……
她用力用力地哭着,要耗尽自己所有的眼泪那样。
以往的时光如同一个一个硬币一样,无论欢笑还是泪水,都被她收进了心中的储蓄罐里。
硬币的一面是她,另一面,是席羽唯。
可现在,二哥却把她心中的那个储蓄罐,硬生生地挖空带走了,让她觉得自己瞬间一无所有……
甚至,他连要去哪里,都不肯告诉她,就是要让她找不到……
她蹲在原地,哭了很久很久。
因为她听到往昔的脚步最终远去,她听到一个疼她护她的人,渐渐走远的声音,她听到自己的过去在和自己彻底告别。
而那个人,曾经爱她如生命……
眼泪如管不住闸门的水流一样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脸颊,像是要在她的脸上冲刷出道道沟壑来一样。
她哭得无助,可这一次,她知道,二哥再也不会出现。
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带她回家了……
今后的路好长好长,她要自己走了……
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席洛还来不及回头看清来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已经被递到了她面前,“嘿,需要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