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洛扁了扁嘴,小脸垮了一下,“他那么无赖,我得有证据,然后让他关进监狱里出不来才好呢!”
头发已经留了好几年,长发都快要到半腰了,就这么剃了,说不可惜,也是假的。
“报复的办法有很多种,最最聪明的一种,是既打击了别人,又保护了自己。”乔北辰道。
“那要怎么做?”
“想知道?”他挑眉,笑开来。
这一刻,乔北辰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霸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真切的笑,就像一个要报复人的小孩一样,那种坏坏的,却又不讨人厌的笑。
“嗯,”席洛点头。
人生道理,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她需要学习。
“以后我慢慢教你,”他下车,坐到前排,“不过,你要交学费。”
“什么学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卖关子,不说。
席洛也不生气,倒是趴在车后座,看向窗外的蓝天,心里的阴霾已经全部消退,她眉眼弯弯地笑开来,忍不住开始哼歌——
You/are/my/sunshine,
My/only/sunshine,
You/make/me/happy/when/skies/are/grey……